霜雪漫天

假如有个人能为陆离说句话

“好,欢迎大家来警局投诉!但请你们能记住我的名字,我叫陆离,陆地的路,离别的离”

离别,一个不是那么美好的词,就好像鲁迅说“什么是悲剧,把美好的事物撕开给人看”陆离这个名字好像就是预示着什么

26年前——1992年,案子发生,其实从那天起,陆离这个人的人生注定就是一个悲剧吧

11年,陆子鸣被抓,同年陆离想退学,因为张局的一番话,他想做一些事,为自己赎罪?进入了刑侦局

16年,于生命中的月光白离婚,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机械性活着的生活中

17年,张局被董局设计弄死,楚刀——那个和张局一样没有因为“你父亲”的事情对他产生过一点歧视的兄弟的人,被设计永远的离开了他

·······其实可以想到,陆离早就不想活了吧,臆想症可能就是个预警

所有人都在怪他,他是做错了什么吗?

没有,他什么也没做,就算陆子鸣真的杀了人,可他陆离呢?赎罪,他为谁赎罪?为他父亲。父债子还嘛。

陆离审了快10年的案子,抓了数不过来的人,因为他要赎罪,他不去赎罪他可能根本过不下去,那个在地下车库里几乎每天都来的大爷,就像是孙悟空的紧箍咒,时时刻刻提醒他,他是个强奸杀人犯的儿子,他只能为这个社会多做些好事,所以他在发生案件之后,比谁都急躁,甚至是家属。

好像和他关系不错的人都不太好,父亲,吴文萱,张局,楚刀······就连最后的池震也没逃过这个诅咒一般的名字

他又做错了什么?鬼知道呢。

很多弹幕上的人说尹正在演这个队长的时候用力过猛,反而不像。我想说,那是因为,我们过的很好,不需要去在乎别人,别人的命,在我们这些看剧的人看来就是演戏嘛,一文不值,也许我们可以笑着说,这些演死者的人,拍拍屁股,下一秒就去别的剧里成为背景板了。人,本身如此

原生之罪,其实就是原罪吧,可我想问,陆离有罪吗?他除了脾气暴躁,喜欢打疑犯一顿之外,你能找出来别的罪过吗?

相反,一直是受害者的池震,这个在26年前的熊孩子不该让人反思一下吗?他如果不要那个游戏机,姐姐能已经到家了再次出发去学校?还有她母亲,我父母一直跟我有门禁,不管我已经多大了,晚上11点人必须回家。可能,池雯当时遇害的时间并没有到11点,可是母亲,就一点也不担心,女孩子晚上一个人?池震的母亲才会一直不想和池震住一起。

这个世界,无因便无果,一切都有一个因果报应

那陆离呢?怪他,晚上没有喊爸爸回家吃饭,别呆在学校了,是吗?

一直以为,陆离会黑化,然后池震感化他,两个人的恩怨就此消除,可是陆离没有啊,他还是那个“我当警察是因为我父亲,我父亲告诉我,警察才能踏踏实实对这个社会有贡献,还能维护正义,听起来很幼稚,但我相信了”的那个他

怀着一腔热血,为了他所谓的的正义四处奔走,不眠不休只为给每一个死者讨一个公道,“就是这么难,有时候有了点头绪,还会被律师给搅黄了”他为什么?累死累活的图啥?一年50个案子,有时候50个案子的疑犯还没抓全,下一年又来了,结果是什么,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,世界和平就是最好的结果

陆离从来都不是个多话的人。他相信人在做天在看,相信每个人头顶都悬着一把正义之刃,可惜,好像老天在打瞌睡的时候,把那把刀刃刺如了陆离的身体,还有倒刺,拔不出,还渗着血······

写到这儿我写不下去了,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好写的,世界观非黑即白的老实人,但如果我是他世界里的人,我想抱抱他

“方梓珺,”姚垚突然开口,把方梓珺吓了一跳“你为什么不做警察了?”
“知道吗?我有个师妹,她也问过我这个问题,我对她笑了一下,她就明白了”
“我想你亲口说出来”
“好……
因为善,因为这个世界已经病变的善
有个医生,在手术台上,救一个知道必死无疑的人,那场手术做了28个小时,灯灭了,家属把医生揪起来打个半死,结果医生因为心脏骤停,也就是猝死,随那个病人去了。

你问为什么,因为他是医生
有困难找警察,小孩子都知道的一句话。的确,他们是有困难来找警察,可在警察困难的时候他们做了什么。一个二个,挣钱了高兴,没挣到钱,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让我们帮忙追债,凭什么?
凭一张警员证,因为你是警察。

可你又知道吗,让我辞职是因为有个案子,医院门口的血头你知道吧,就是那种没什么钱,靠卖血,如果家里出事还得卖肾过活的人,一天,一个医生下楼的时候被吓了一跳,一个人血肉模糊的倒在他家楼下,你知道,医生宿舍离医院都几乎只有一墙之隔的,那个被砍的血头,被拉去急救,其实按理讲,这些人身体好命硬不该就这么没了——医生将手术用的纱布还是什么忘在他手术的身体里,第二天,那个血头就走了,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是因为他没钱,没势,所以,我们根本就不用管,直接拉去殡仪馆火化就好了。有的时候警察根本就是个屁。
这个世界已经肮脏了,洗不干净了。每个人都是肮脏的生下来,人魔狗样的活着,可能只有殡仪馆里的火是干净的,却不知道那个台子干不干净。

知道这些之后,我就在想,可能律师是个好的归宿,有些人能帮就帮,又有人脉,又有高薪可以拿······”
“所以你就在泥潭里洗了个泥巴浴?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方梓珺,你不是也有点洁癖嘛”
“呵”
“谢谢你,谢谢你一直抓着我姐姐的案子不放手,谢谢你在全世界都忘记她的时候,告诉我,你记得她曾经存在过”一把抱住,“垚,我会抓到他的,不仅是为了你,更是为了我心中的善。
公正的天平如果不能在权利的世界里得到伸张,那么就让茜弥斯和阿斯特米亚来做审判”
“呵,你占我便宜啊”
“不是早就占了吗?”

包厢666,门开的那一刹那,外面的喧闹,让里面的人安心了一些,但门关上了,静得就有些可怕了

“王先生,她不懂事的,她就是这儿摇水的,不然,我给你找莉莉安来啊”听到阿康打电话来说小弦被王千源抓住非要陪他喝酒,姚垚一脚油门,冲到Phantom(魅影)

“呵,她不喝我的酒,姚督察,你说,这叫我在兄弟们面前多丢脸啊,是不是”王千源,姚垚正在跟的案子的人,苦于没有证据,只能靠小弦这个隐藏线人了。没想到,还是被发现了。

姚垚赔笑脸僵了一下,又扬起一抹得体的笑,“那王先生,看得起我的话,我干了,诸位随意”说着要拿起桌子上的酒,一只脚打碎了酒杯,王千源示意“听说这是这儿最好的一款酒之一,姚督察不会想让我失望吧”

一瓶Hapsburg Gold Label(苦艾酒)姚垚彻底心态崩了,这老头是想玩死我啊。伸手,用嘴咬开瓶盖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“死小孩,你得替我收尸”一瓶,分了四口喝下去,没直接倒下去就是不失礼了。

掌声响起,王千源笑容有些猥琐,“姚督察好酒量”

“这个人”姚垚就算已经只能靠身后的小弦扶着才不会倒,但她也没忘自己是为什么会来,来救她的线人——身后的小弦

“请便”王千源一抬手,优雅的斯文败类“小孩呢,就别进来送酒了,我都误会了,不好意思啊,姚督察。”

“呵,还不谢谢王先生,发什么楞呢”

在出门,刚还走过几个门口,看见方梓珺刚好从包间出来,看到小弦摇摇晃晃的扶着姚垚,赶紧过去扶住“怎么回事?”姚垚本来还有点意识,但在她看到方梓珺的时候,那根绷紧的弦就松了

“姚姐她喝了一瓶刚开的Hapsburg Gold Label”(行业规矩,分杯卖的的可以是兑水的,但如果是一整瓶,必须是纯到不能再纯的)

“TMD疯了吧你”方梓珺爆粗口,看着面前被吓了一跳的小弦,多少也能猜到一点,“王千源。”

“都怪我不小心,要不是我·······”

方梓珺现在没空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,“我送她回去,你晚上小心”

没等人回答,一个横抱,一双大长腿就迈出了。

小心的抱上车,脱下自己的风衣给人盖上,又把一些容易漏风的地方塞上,车里暖气开足,兰博基尼风驰电掣一般飞出去

“嗯”小声的呻吟,在胃部被一双温暖的手拂上后得到好转

次日,姚垚醒过来,坐起来,看到手上打的吊针,就给拔了,瞬间就感到一阵眩晕,以为会直接摔在床上,结果被一个胸膛接住,“是你啊”

“醒酒汤喝了”姚垚伸手要拿,被躲开了,也就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了,谁叫自己现在头晕的要炸了一样,对了,面前这个人每次都让她,所以可能自己全胜时期(警校)的时候也打不过。

温柔的扶着躺下,看到对方任然揉着太阳穴,将对方手拉开,刚刚洗了东西,手刚好是凉的,看到被服务的人一脸享受,方梓珺实在忍不住了“大姐,姐!我叫你姐,你可真行。Hapsburg Gold Label,苦艾酒,你胃不好,都敢喝。是个狠人。”

“对不起”姚垚知道方梓珺一定生气了,但是她必须去,她必须救小弦,她是无辜的,是被她牵扯进来的,她,还是个孩子

“吓死我了”被虚抱住,方梓珺知道姚垚不喜欢肢体接触,这样的距离计算的刚刚好,听着对方声音都哽咽了,姚垚内疚的看到因为自己,熬红了的双眼。“谢谢你”(没送我去医院)回抱过去,就被狠狠吻住

你相信吗,明明是从前没有接触过的人,却能像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知道你要什么,害怕什么,也可以不问缘由的把你往怀里一拉,告诉你,你不是一无所有,你还有她。

美妙星空夜1

警鸣响彻夜空,今夜无月。  

“把枪放下,你已经被包围了!”警察包围了歹徒 “你们把枪放下,”歹徒却还是随手绑了一个孕妇,用枪抵了抵她的头,“否则,我杀了她!” 

“别,不要,她快生了,她快生了,受不得伤害,求你放过她吧,我,我做你的人质。。。”这是她丈夫,怎么说呢,当枪声响起的那刻想到的只有自己,但是现在这种苦苦的哀求又是一种真情流露,所以说,人是最矛盾的生物。  BGM摇篮曲  “你有严重的恋母情节,因为你的母亲是在怀孕的情况下被你父亲一头撞死的” “他不是我父亲!” “对,他的确不是,他是你养父,他喜欢打你的母亲,”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,声音从警戒线外一个正在写论文的女人那儿传来,“看一下你手里的人,她像你母亲吗?不,她不像,你母亲枯瘦如柴,只有一个大大的大肚子能证明她是个孕妇, 你看看你手里的女人,她像吗?她不像,你的母亲从来不会穿这么华丽的衣服”“叫她进来!” 警察跟这个莫名其妙说出一段话还被犯人放进来,这人谁啊,不知道警方办案,而且犯人手里还有个人质呢,还是个孕妇,使个眼色示意女人说点好听的,结果“我来猜猜,你应该是一个特别没用的废物,只会拿女人来威胁,我劝你最好抓紧手里的女人,她是你活着的唯一价值,你一定要好好抓住她,你最后一根稻草。别折了。” “你!” “怎么毒瘾犯了,你看看你自己,还说不像你父亲,孬种,废物·······“啊!”看着眼前的人就要发作。 女人嘴角一个冷笑,抢身一个假上踢,犯人松手,怀孕的孕妇到手,稳住,护在身后,就着这股劲儿一个转身,将犯人手里的枪夺过来,抵着他的头,“怎么样,枪,好玩儿吗。”一声冷哼,“都在傻楞着干嘛呢?等人跑。” 警察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冲上前制服。 “谢谢,谢谢你”丈夫扶着孕妇过来道谢 “用不着,你还是跟你的美女老板说谢吧。领带夹不错,就是跟这身衣服不太配”  孕妇受到惊吓又立马接收丈夫出轨的事实,对着男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 “如果你要离婚,可以随时来找我,我认识不少律师,绝对让他净身出户” (那个男的没有女的挣钱多,还喜欢出去喝酒,说是谈生意,因为长得不错,还真给他调到一个富婆)不理会后面的一片狼藉,女子又回到自己刚刚在警戒线外面的座位上 ,周围的热闹仿佛和她没有关系。 “你谁啊?刚刚多危险你不知道吗?万一人质被,一尸两命,你担待得起嘛。不是我说你这人哪儿冒出来的?”噼里啪啦,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,手叉着腰, 火冒三丈,就差吐沫星子直飞了。 “殷博士!殷梦博士!”沈辉(联络员+外勤)挤过众人,终于能来到女人,哦现在我们可以叫她殷梦“哦,殷博士,您在这儿呢”殷梦眼皮都没从自己的电脑上抬一下,喝掉最后一口咖啡,关机,合上才起身,抬头,但你却不能忽视她的柔弱“你迟到了29分58秒,恭喜还有2秒,到半个小时”  “对不起,这不是发生案子嘛,堵车嘛,哎,盛泽?原来你今天被马队借调出警了,队长找你呢。那,殷博士我们走吧······” “我可能是不能直接去见郑局了”

  ——————  

“原来是小梦出手,难怪现场能处理得那么好,都是同事,一场误会,都是误会”郑局打着官腔,马哈哈倒是手到擒来

“郑局,我还是建议,下次出警,那些还在实习的学生就不要带上了,看到被劫持的情况就手足无措,现在警校都不教他们如何识别真枪和假枪了吗?还有培训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人员的素质”  殷梦语调平平,却语出惊人,王盛泽怎么说也不像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生,按照杨帆(法医)的话来说,长得这么着急,他真的是南方人吗 

“你!唉,他离那么远我能看见,他枪里有没有子弹,是你在现在说了一堆,我又不知道你是警察,为了维护现场秩序我才”

“郑局,您找我······” 王盛泽回身,并且敬礼,可见比起郑局,他更敬重这个刚刚推门进来的人 来得人高马尾,一身短打,腰间配枪被擦拭得锃亮的人。 她跟殷梦这种小巧的人比较(比殷梦高了一个头),她更加符合女警的外形,有绝对的韧劲,让人很有安全感,挺拔独立——魏君笙

“对,这是殷梦,你们见一下吧” 

“小梦?你怎么回来了?也不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啊,没见你回家啊,行李呢,你放哪儿了?·······” 

“要你管”打断了那个人的嘚吧嘚,瞟了一眼王盛泽,“郑局,我真诚的建议,这个人回学校回炉有关改装枪械的课程”

场面一度尴尬,郑局出来主持,“君笙啊,最近F市很不安全,出现了一个喜欢在夜晚出来破坏城市安定的人,每次犯案,尸体不远处一定会放一张克洛牌。这件事已经引起媒体的注意,人心惶惶,我特批成立专门案件调查组,你来当组长,殷梦做副组长,抽调各级精英,你们一定要保证F城的安全” “是!” 

———— 等众人都走了,郑局办公室 

“郑局,小梦虽然身手挺好,但是她毕竟是做研究的,我们把第一手资料给她,让她在办公室里帮我做分析就好了” 

“想拿我压她,当初她答应回来的最后一条就是你出现场一定得带上她,现在说不许她出现场,她能立马给你跑回英国,你信不信” 

魏君笙按着太阳穴,走出了郑局办公室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殷梦的脾气,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让郑局出面的,而且现在她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 ·········

第七个孩子1

殷梦一枪打中犯人的手,导致人质只是被刀子划开一个小口子,被姜洋(法医杨帆的女友,护士)包扎完就被一名警务送回家了。
次日警局开了记者会,魏君笙让郑局去顶班了,因为······
晚上,庆功宴,“魏队,刚来就破了这么个大案子,又成功解救了人质,听说那个人质还送了旌旗来了?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”
“马队过讲了。都是兄弟们给力,配合的好”
……本来正常的宴会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起哄叫人拼起酒了,偏偏魏君笙挡在殷梦前面,来者不拒,越喝越多,一个踉跄,殷梦在后面看她快要站不住了就“各位前辈,魏队今晚最后一杯,我敬各位,感谢各位对我们晚辈的关爱,只是局里明天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,这杯,我干了,诸位随意”烈酒下肚,胃里烧得火辣辣的,本来今晚就知道不是来吃饭的,胃里空空的,只一杯就有点一个头两个大,看人都有点重影,魏君笙心里叹气,“各位前辈,那我带小梦走了”
“哎,找代驾啊,魏队”
“知道了”小心翼翼的扶着西太后一样的殷梦,一关门,一个横抱,将衣服给怀里的人盖好,哪还有刚刚感觉醉的样子。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放过自己才装醉,好撤退的,结果·······这算不算附带福利?无意中,发现喝醉的殷梦尤其的乖,这样安安静静躺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持续到联系的代驾终于来了。魏君笙把钥匙交给代驾,报了SM公寓,车行一会儿就发现,殷梦不停冒盗汗,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死掐进胃里,魏君笙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凉手拔出来,换成自己的热手,抱住整个抖成筛子的殷梦,这下连最后一点酒意也醒了,“去医院,快”
省立医院
“胃病一定要小心啊,如果是有饭局要喝酒也得给她吃点东西垫垫啊,这么年轻就留下后遗症,不是闹着玩的,而且建议也不要多吃生冷的东西,每餐得按点吃”
一条条魏君笙都认真听下来,再坐回殷梦身边才感觉自己恍惚过来“吊完针就回去吧,休息好也能对身体好”
把她带回家,摸出随身的钥匙,贴心的关掉了即将在一个小时后(5:05)就会响的闹铃,静了音(别问我她是怎么破解密码的)给自家领导请了个假(记者会)。因为在夜晚能见度不算好的情况下,一举击中犯人,而且还是刚好手筋的位置,让犯人拿不起刀,王盛泽现在有点开始崇拜这个新副队了,听到又听着自家队长说副队都累出胃病累来了之后更加觉得羞愧,感觉是因为自己的不努力,都把好好的副队(一个女孩子)给累出病了。
殷梦这一觉睡得特别好,刚醒就特别有精神,这不,刚醒就开始骂人了,“谁让你给我关的静音!谁让你关我闹钟的!谁让你多管闲事的!手机拿来!”噼里啪啦的,魏君笙,只是端出了她乘着殷梦睡着出去买的粥(时间还有材料不允许才会只能出去买),“乘热喝了吧”
就感觉一记拳头打上了棉花,殷梦跳脚半天也没见对方理睬她,一抿嘴,拿起勺子吃了大半碗,魏君笙才把手机还给她。果然上面有局里的郑局来电。

第七个孩子2

“梦!”魏君笙拉住了殷梦,“我……”刚要说话,就被殷梦甩开了手,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,敢碰她一下,不是挠死你,就是咬死你。

魏君笙也不再拉她, “魏君笙,当初,郑局说是你让我回来的,现在我回来了,这是要干什么?随随便便领个人就进组,不用和我这个副队长商量一下吗?对,你是组长,队里的,都是你以前手下的兵,就我一个是新来的,外来的,意思是给我下马威吗?还是提醒我,这个副队长是你让我当的?好啊,既然你不想我跟组,跟郑局直说就是了,我服从安排,还有你的关爱我不稀罕,也承受不起,起开!”

“梦!”任凭魏君笙在身后再喊,殷梦还是快步离开她的视线。 

魏君笙回到了办公室,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“副队她,又生气了?”贺诚(技术员)小声的询问,魏君笙点点头,虽然头疼殷梦的喜怒无常,但还是温柔的抬头“小夏(夏兰霏),你别有压力,小梦她就是脾气是大了点,人是挺好的,今天就是气我没跟她商量,就先把你带来队里了,以后大家肯定能好好相处的” 

“好相处什么呀,天天拉着张二五八万的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队都欠她多少钱似得”王盛泽(外勤)一脸不爽,她本来就不满殷梦为何一来就是副队长,而且还把队长指挥的楼上楼下的跑,自己却就知道闭眼睡觉(他不知道,殷梦是在模拟犯罪,最后还要能将自己抽离出凶手这个角色或者受害者来,否则就会陷进去,特别耗神),而且前几天的案子,她还发现这个殷梦脾气还特别爆,动不动就骂人训人,还让小警员回家(额,好像说得就是他)。本来就没破案,大家都很着急,弄得好像就她一个人急。本来上个案子,被她的疑犯侧写,果敢的指令,以及最后那冷静准确的一枪,积攒起来的好感全部在今天被败坏完了(你个记仇的)。 

“小梦她就是听到是小孩子被绑架,气急了,但我们不能失去理智。阿辉(沈辉,外勤+联络员)你带小夏熟络一下”沈辉点头 ,魏君笙又对夏兰霏“小夏,你要尽快熟悉,郑局只给了你这一个案子的实习时间,期到如果你做不到小梦满意的话,她是副队,一句不同意,郑局也不好把你硬塞进来的”“魏队,你放心吧,我会努力让我的工作不出岔子,不给你们添乱” “嗯,好”

其实就是殷梦吊完水的下午,就非得去警局,魏君笙拧不过她,同意了,结果一回去,才知道,转来了个大案子,5,6个有权有势的富商来警局说孩子丢了,又一轮新的忙碌,可是查了几天一点线索也没有。上头有压力,那么下面的人就一定不会好过,果然限制在3天内找到孩子,而且还必须是活的。魏君笙怕殷梦太累,就把正要在局里实习的学妹夏兰霏介绍过来了,没想到殷梦就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 ————SM公寓 

钥匙转动的声音,殷梦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她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给这个人自家的钥匙了,可能根本就没给,怕是上次庆功宴自己喝醉了,被她从医院送回来之后,这个人自己配的。

魏君笙正在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开灯,就听卧房传来,“魏队这算是私闯民宅吗?” 

“你还没睡?太好了,怕你晚上没吃饭,胃又不舒服”答非所问 “看起来,我是时候给自己换个门锁了。”

“梦梦,”殷梦一听魏君笙这委屈巴巴的声音,就浑身难受,可怎么办呢,魏君笙这是吃准了自己吃软不吃硬 “饿吗,我买了你喜欢的赤豆糊,特地找老板说多药一些小元宵,也没敢给你加多。晚上吃,不消化” 

赤豆糊?殷梦抬眼看了一眼,无奈了,这个人随时给自己带了GPS 吧,怎么知道她最喜欢这家店的赤豆糊的。偏巧这阵子胃还凑热闹的痛诉主人的不人道,不投喂它,明明自己是因为不饿才睡的,这下好了,闻着香味,钩起自己的馋劲了。

起身,眼前一黑,脚下一软,身子像秋后枯叶一样,无力而绝美。

辛亏魏君笙眼疾手快,一把捞起来,触手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一股不正常的热度。 “放开!”殷梦这阵还没缓过来,推了推魏君笙,反而被抱得更紧了,推不开,她也就知道魏君笙生气了,无奈放弃了挣扎,谁叫她现在闭着眼睛都感觉黑暗的世界在旋转,就着魏君笙的肩膀缓了好一阵,又推了推魏君笙。魏君笙这才将人小心的扶着在床上坐好,怕她身后吃力,又给垫了一个软枕。把食物递给殷梦,看着殷梦乖乖的端着碗,一口一口吃着。回身去出去找医药箱了。一系列动作,没出一声,公寓出现了诡异的安静。找到药,看了一下生产日期,还好没过期,否则还得到对面去找。

虽然是自己最喜欢的食物,但是一张破胃,根本吃不下多少,勺子搅了搅剩下还有大半碗,看见人吧药找来了,委屈的撅起嘴来。

“吃不下就不吃了,把药吃了,你发烧了”温柔的声音具有欺骗性,殷梦本来想说不吃,但一抬眼看到魏君笙的一张黑脸端着水杯,只好乖乖吃掉。

魏君笙将饭菜放在床头柜,扶着吃完药的殷梦躺下,看着因为退烧药里有安眠成分而睡得安慰的殷梦,摸了一下她因为还有点烧而绯红的脸颊,转身将只吃了几口的赤豆糊,几口扒完。皱眉,太甜了吧?这人胃不好,还喝这么甜的粥。

唉,得,宠着。

——以后就有一份魏队爱心赤豆糊了

随笔

女孩会幻想着自己是杨夕,却在不知不觉中活成了黄澄澄的模样,所以咖啡一定要加糖,因为生活已经很苦了,嘴巴里一定是要甜甜的。

女孩会幻想着自己有黄澄澄那股子劲儿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,誓要将南墙撞开,却回头发现,其实自己连动都还没动。

女孩幻想着自己是杨肖和美,能有几个知心的朋友,其实啊,最懂你的人还是只有自己。

喜欢你和你无关。

怎么会无关呢?当然是希望,全世界都知道,我喜欢你,哦,是我忘了,我的全世界就是你啊。

想到一句话“或许在平行世界里是基围虾在剥我的壳,练习册在写我,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、雪花上,而你想到了我”。

“我爱你”会在我的日记本上倒过来,会在我的输入法里倒过来,会在我的心里倒过来,会在我的梦里倒过来,但不会在他的嘴里倒过来传到我的耳朵里,心里。

仅此,6494432622   962464(九键)